打了个电话给药房主管。
“那批药谁进的?”
“市场上调的,朴总,实在是供应商那边断了——”
“把那批药全部销毁。今天之内。库房清干净,不留一片。”
“是”
朴真宇挂了电话,站在窗边,看着对面紧锁的林家医馆大门。
脸上没了笑容。
十月三号。
凌晨四点。
首都机场军用跑道。
一架运八运输机降落。
机舱门打开,里面码着二十四个木箱。每个箱子外面贴着封条,盖着际华集团的红章。
刘浩带了八个人在跑道边上等着。
四辆军用卡车,篷布盖严实了。
箱子一个搬上车,清点数目,核对封条。
刘浩拿着清单,逐箱签字。
“走。”
车队从机场出来,没走高速,绕了一圈三环,凌晨五点到了煤市街。
四合院后面那条巷子里,地面有块活动的青石板。掀开,下面是台阶。
地下室。去年翻修院子的时候挖的,恒温恒湿,墙壁刷了防潮涂层,温度常年十八度。
二十四个箱子全搬下去了。
刘浩安排了四个人,三班倒,二十四小时看着。
“谁来都不开门。除了张红旗和林彩英本人,谁的话都不好使。”
四个人点头。全是退伍的,纪律刻在骨头里。
上了锁,青石板盖回去。
地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十月四号。
上午。
林程远医馆后院。
林彩英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苔藓包裹的野山参。
她拿起一根,手指捏住参须,对着光看了看。
放下,又拿了一根。
脸上的表情松了。
“够了。”
林程远从屋里出来,走到箱子跟前。他拿起一根参,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掰开一小块参须放在舌尖上。
“好东西。”
他转身回屋,拿出那三张一直没开出去的方子。
下午两点。
三个老患者接到了电话。
“明天来拿药。”
肺病那个中年人在电话里愣了两秒。“林大夫,不是说断货了吗?”
“有。明天来。”
第二天。
三个人都到了。
林程远坐在诊室里,重新号了脉,调了方子。
林彩英在后面抓药。川贝母、野山参、陈年鹿茸,一味称出来,包好。
三副药,分别递到三个人手里。
胃癌术后那个老人的儿子接过药包,手都在哆嗦。
“林大夫,谢谢。”
林程远摆了摆手。“回去按时吃,下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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