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装怂也太丢份儿了。
苏宁走到刘洪昌身边,站定了,没说一句废话,就那么站着。
虽然他是新来的,跟刘洪昌非亲非故,可这时候还真的不能怂。
同事有难,自己袖手旁观,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食堂里的其他同事们看见苏宁这个新来的都站出来了,呼啦啦全围了上来,有的拿着菜刀,有的拿着擀面杖,有的空着手但袖子已经撸起来了,直接把谢科长那十几个人围在中间。
外面吃饭的工人听见动静,端着搪瓷盆就跑进来了,一看这阵势,饭碗一撂,抄起板凳就往上冲。
“妈的,欺负到咱们厂门口来了?打他!”
“什么狗屁科长,老子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谢科长那十几个人被围在中间,脸色瞬间就白了起来。
他们虽然都是矿工,可架不住对方人多,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百十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哪怕是他们被当场打死打残,这个年代也是没多大屁事。
谢科长举着雷管的手彻底放下了,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洪昌也是人精,看出了谢科长等人怂了。
于是把铁勺子往肩上一扛,笑嘻嘻地说道:“谢科长,坐下来喝杯酒?有话好好说,不打不相识嘛。”
谢科长看着刘洪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把雷管揣回兜里,“你这个人,胆子不小。行,喝一杯。”
“工友们,谢谢大家伙了!没事了,大家赶紧吃饭吧!”刘洪昌立刻对着同事们拱手感谢。
四周扬子石化的工友们这才惋惜地散开……
……
接着,刘洪昌和谢科长两人坐下来,苏宁炒了几个菜,刘洪昌开了瓶酒,你一杯我一杯,喝得还挺热乎。
酒过三巡,谢科长的话多了起来,拍着刘洪昌的肩膀,一口一个兄弟,叫得比亲兄弟还亲,“兄弟,你行,你是条汉子。我谢某人服你。孩子的事,算了,我不追究了。那孩子在我们家待了半天,一直哭,一直找姐姐,我媳妇烦得不行,还回去也好。”
刘洪昌给他倒了一杯酒,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谢科长喝多了,舌头开始打结,话也多了起来。
只见他眯着眼睛,醉醺醺地说:“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那孩子他妈,眼睛快瞎了。白内障,好几年了,一直拖着没看。她家里穷,看不起病,怕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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