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根据情况的恶劣程度,判定不同的刑期。干满刑期,就地移民。干得好,还能获得减刑。”
“陛下圣明。”李昉点点头。
远处的铁路上,火车呼啸而过,拉着一车车的货物和人。
火车的汽笛声,一声一声,传得很远。
更远处,那些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日夜不停。
苏宁想起那些被送去修铁路的人,那些在矿场里干活的劳工,那些终于学会听话的豪强和士绅。
有些事,总要有人做。
有些代价,总要有人付。
苏宁突然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手指从京城移开,划过江南,划过南洋和西域,划过那些新设的州县,最后落在更远的地方。
还有那么多事要做。
笑了笑,转身走回御案前,继续批奏章。
苏宁心里知道,大周的既得利益者自然是不肯轻易妥协,接下来一定是要面临他们疯狂的反扑。
不过,苏宁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