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闹,闹成了,税就不加了。”
佃户们听了,将信将疑。
有人问:“那我们不交税吗?”
“不交。跟着我们,什么都不用交。”
可他们没想到,那些佃户根本不听他们的。
有个老佃户,姓吴,在沈家种了三十年田。
他听了那些人的话,摇摇头,“你们骗谁呢?摊丁入亩,我们没田,不用交税。你们这些老爷要交税,关我们什么事?”
那些人愣住了,“你……你竟然不相信我们?”
老佃户笑了,“哼!闹成了,你们这些老爷不交税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闹不成,你们被抓去修铁路,我们还得种田。甚至被你们连累背井离乡,吃饱了撑的?”
那些人无语。
更让他们傻眼的,是皇城司的人来得比他们还要快。
当天夜里,沈家、王家、刘家,同时被围。
沈老爷正在家里喝酒,忽然听见外面乱糟糟的。
他推门出去,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
黑衣服,腰里挎着刀,手里拿着火把。
领头的一个人走上前,拿出令牌,“皇城司办事。沈某人,你涉嫌煽动抗税,跟我们走一趟。”
沈老爷腿都软了,“我……我没有……”
那人摆摆手,两个人上来,架起沈老爷就走。
一夜之间,十几个带头闹事的,全被抓了,每一家都是被抄家发配。
经过简单的审判之后,他们就被押上火车,送往西域修铁路去了。
……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闹了。
苏宁坐在御书房里,看着那些从各地送来的奏报。
摊丁入亩,成了。
士绅一体纳粮,也成了。
商税规范了,杂税废除了。
国库满了,百姓富了,天下稳了。
李昉站在一旁,轻声道:“陛下,江南那边,彻底消停了。那些大地主,现在一个个老老实实交税,再也不敢闹了。”
苏宁点点头,“那些佃户呢?”
“佃户们高兴得很。摊丁入亩之后,他们不用交人头税,负担轻多了。有好多人,攒了几年钱,自己买了田,成了小地主。”
苏宁笑了笑,“好。就该这样。田地越分散,天下就越稳。”
“陛下,还有一件事。有几位御史认为这些人罪不至死,让他们一直在西域修路有违天和,想求陛下开恩,放他们回来。”
苏宁沉默片刻,“嗯,御史说的多少也有些道理!毕竟都是大周中原的子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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