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
“我明白。”苏宁说。
“这样吧!”张工做出决定,“这批苗,你们按计划移栽。我们林业部会跟踪观察。如果成活率高,就认可你的方法。如果成活率低,就必须停止。”
“可以。”苏宁同意。
张工又说道,“另外,我建议,坝上的植树活动先暂停。等这批苗移栽后,看结果再说。省得浪费资源。”
于正来和曲和对视一眼,都点头,“我们同意。”
“谢谢张工支持。”苏宁说。
专家组走了。
于正来拍拍苏宁肩膀,“老苏,你这下可出名了。林业部都惊动了。”
“出名未必是好事。”苏宁苦笑。
“但你的方法,确实有道理。”于正来说,“那些苗,我看了,确实壮。要是真能成,你就是塞罕坝的功臣。”
“功臣不敢当。”苏宁说,“只要能把树种活,什么方法都行。”
……
消息传回北京城,武延生傻眼了。
“什么?专家组认可了?还要跟进观察?”他气得摔杯子,“这帮专家,眼睛瞎了吗?全光育苗怎么可能成功?”
但他没办法,举报信已经写了,专家组也来了,结论也出了。
他要是再闹,可就是无理取闹了。
而塞罕坝上,大家都在为移栽做准备。
那五千棵全光育苗的苗,将在三天后移栽到地里。
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所有人都很紧张。
但苏宁很平静。
因为他相信,那些在严寒中活下来的苗,在春天里,一定会长得更好。
就像他们这群人,在经历了冬天的考验后,在春天里,一定会更有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