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对。”苏宁说,“从种子开始,就在坝上育苗。不遮阴,大量不停的灌溉,完全靠自然条件生长。”
张工蹲下身,仔细查看。
他拔起一棵苗,看根系;又看叶片,看茎干。
越看越惊讶。
“这些苗……确实很壮。”张工承认,“比我在其他地方看到的遮光育苗苗,还要壮。”
“因为它们在自然条件下生长,适应性更强。”苏宁说。
张工站起来,看着苏宁,“苏副局长,能说说你的思路吗?为什么要在坝上育苗?为什么不用遮光?”
苏宁就把跟覃雪梅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的想法很简单,让苗子死在苗圃里,比死在地里强。在苗圃里淘汰掉弱的,留下强的。这样种下去的,都是最适应塞罕坝条件的苗。”
张工沉思了一会儿,“这个思路……是谁提出来的?”
“我自己想的。”苏宁说,“当然,也参考了一些西北地区的经验。”
“可是从科学角度讲,强光对幼苗是有害的。”一个年轻技术员说。
“那是在平原地区。”苏宁说,“塞罕坝海拔高,紫外线强,幼苗可能需要适应这种环境。如果从一开始就在遮阴环境下生长,移栽后反而受不了。”
张工没说话,继续看苗。
这时,覃雪梅走过来。
“张工,您好。我是覃雪梅,东北林学院毕业的。”
“哦?你是科班出身。”张工问,“那你对这个全光育苗法,怎么看?”
覃雪梅看了一眼苏宁,很坚定地说道,“一开始我是反对的,认为这不科学。但经过半年观察,我改变了看法。”
“为什么改变?”
“因为这些苗确实活了。”覃雪梅指着苗圃,“而且长得很好。我在学校学的理论,在平原地区适用,但在塞罕坝这种特殊环境,可能需要调整。”
“你是说,科学理论错了?”
“不是错了,是因地制宜。”覃雪梅说,“塞罕坝的气候、土壤、光照,都跟平原不一样。在这里,也许全光育苗才是对的。”
张工很意外,他没想到,一个科班出身的大学生,会支持这种“离经叛道”的方法。
专家组在坝上待了三天,他们仔细检查了苗圃,查看了记录,还跟冯程、赵天山等人谈了话。
最后一天,张工对苏宁说道,“苏副局长,你的方法,确实有独到之处。这些苗,也确实长得不错。但是不是真能成功,还得看移栽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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