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独有的味道。”
“老舅，这就是我怀疑的理由。”
汤达同总结了三点，说出怀疑的理由。
老佛爷陡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些自嘲。
“呵……呵呵！”
“我看了他十多年都没看出来，你才这么一会儿就看出了那么多。”
“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果然没错！”
“老舅，我也不敢肯定，都是猜测而已。”汤达同解释。
“我知道，就算是怀疑，你也给出了充分的理由，值得怀疑。”
老佛爷摆摆手，叹息一声，“看来我真的老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
说完，没过两秒，老佛爷的脸色当即严肃起来。
“达同，这件事你去查清楚，越快越好。”
“另外对所有人保密。”
“好。”
老佛爷交代好，示意让汤达同回去。
当他走后。
老佛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
“女人？”
“五佛爷是女人。”
“杨若男？”
“杨若男？”
老佛爷想到五佛爷的名字，瞬间有种豁然明了的感觉。
“该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十几年居然没有任何人怀疑过。”
“如果不是达同，我还会被蒙在鼓里。”
“一个女人，暗暗潜伏在五佛山十几年，绝对不简单。”
老佛爷作为闯荡几十年的老江湖，还是很有自己那一套方法。
拿出手机，给凌健打了电话。
凌健是他心腹，看似被他调到外面去了，其实是故意的。
“老佛爷，您找我？”
“全力调查五佛爷，我要知道他来五佛山之前的所有事。”
“啊？”
凌健愣了下，以为自己听多了，再次跟老佛爷确认，“老佛爷，您说查十几年前的事？”
“对，有问题？”
“没……没有，只是十多年前的事，查起来不太容易。”
老佛爷当然也清楚，再怎说那是十几年前的事。
“这个我知道，你尽快，我要最真实结果。”
“行，那我知道了。”
凌健答应下来，老佛爷让他做的事，不管多少困难他也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