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楚言的皮肤表面，也罕见地渗出血水。
但是这血水也很快就被他的身体重新吸收。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四个时辰。
随着阵阵轰鸣停止下来，楚言身躯一动，恢复了原本的体型。
呼吸之间，举手投足，都深藏玄奥道韵。
一股君临天下的气质，让他这一刻，让人都不敢抬头直视。
“不愧是脱离了肉体凡胎后蕴藏在体内的灵气，这种感觉，就像是吃惯了普通饭菜，突然吃了一顿宫廷酒宴一般，色香味完全不同。”楚言感叹道。
“等你……提升到……真仙……境界……体内……灵气……转化……法力……也会……如此……”
“原来是这样。”楚言暗暗点头，“提升到真仙境，体内所蕴藏、流转的，就不再是灵气，而是灵气转化为的法力。
这么说来，太清帝君和宗主，也都是如此了。”
“上国……灵气……不够……浓郁……
他们……有所……转化……
但是……并不多……”
“我清楚了。”楚言眯了眯眼睛。
此时此刻，他知道了太清帝君和宗主的又一张底牌。
“法力——”
楚言将这件事默默记下，抬手再一撕。
嗤啦——
虚空破开。
寻找到宝相上国所在的位置，楚言一步迈入，疾速穿梭。
等到从这条虚空裂缝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宝相上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