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对待就能够抹平的。
或许安阳公主也学会了虚与委蛇,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能够好过点,她会顺着舞沢晏的意思表演,装出一副和解不计较的模样。
实际上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他们的对待,等到最后肯定还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还有一个更关键的目的,那就是保住安阳公主的命,唯有她这条命还在,西夏才有跟东陵谈判的筹码。
就按照孟侧妃的这个折腾法,估计安阳公主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到时候人一死,任何的说辞跟忏悔都是没用的,东陵怎么可能有顾虑。
所以啊,最起码他说完这话后,舞沢晏会因为深思熟虑而对安阳公主产生不一样的态度,最起码短期之内安阳公主的性命是保住了。
伴随着舞沢珩离开晏王府,舞沢晏立刻去了安阳公主的院落,只是他没想到会在那里看见孟侧妃跟舞卿瑶。
也是,他之前默许这俩人可以肆意的羞辱安阳公主,所以她们俩在这儿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好惊讶的。
只不过现在他的想法产生了改变,所以孟侧妃跟舞卿瑶的所作所为就显得非常无理取闹了,必须制止。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孟侧妃看见舞沢晏到来,本来正要娇柔款款的行礼,就听见这声质问,瞬间僵住了笑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以前她折辱安阳公主的时候王爷都是称赞她的,为何这次却有些不高兴?
孟侧妃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毕竟她只是个无权无势的侧妃,所有的嚣张气焰全来自舞沢晏。
如果没有看懂他的脸色导致办了错事,那自己可能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舞沢晏的面前了。
“皇兄,你怎么了?”舞卿瑶也有些不解,倒不是为了孟侧妃出头,而是见这样的舞沢晏有些奇怪。
面对舞卿瑶的时候,舞沢晏多少还是收了收自己的脾气,毕竟是自己的嫡亲妹妹,哪里能像对侧妃一样。
“没怎么,只不过皇兄突然想清楚一些事情罢了。”
当着安阳公主的面,舞沢晏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舞沢珩的提醒,他觉得甚有道理,所以才改变了想法。
“你若无事的话便回宫去吧,本王有话要跟王妃说。”
看他这个态度舞卿瑶更加不解了,毕竟皇兄什么时候对安阳公主这么客气过,不讥讽两句都算运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