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消息?可别说你是大发善心,你明明可以捏着这个消息获得更大的好处。”舞沢晏的眼中闪过警惕的暗芒。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因为他的一个疏忽就掉进舞沢珩的圈套中了呢。
舞沢珩只是轻轻一笑,展现出大方的态度,不像舞沢晏那样惊弓之鸟,在这方面他略略占了上风。
“毕竟事关国本,若安阳公主是臣弟的王妃,臣弟也会给自己留这样一条后路。”
舞沢珩没有过多的解释,但他相信舞沢晏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现在他们谁都还没有被立为太子,谁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怎么发展呢。
一旦东陵获胜,到时候怪罪到西夏头上,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所以不管是为了舞沢晏还是他自己,都必须开口劝告,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最主要的是也关乎了舞沢珩的利益,所以他才这么大公无私。
舞沢晏一听放心了,如果说这件事对舞沢珩来说也事关利益的话,那就不奇怪了,心中的警惕也消散些许。
所以啊,还是他有先见之明,提前跟西夏提了婚约,若是舞沢珩娶的安阳公主,还不定会被他谋算成什么样子呢。
“原来如此,那就多谢了。”
舞沢晏收下舞沢珩的提议,并且高高在上的表示了感谢,想以此来压舞沢珩一头,告诉他自己才是太子的正位之选。
舞沢珩从来不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跟他争辩,如果他的这种想法能让自己更信心膨胀的话,那就随便他吧。
反正自己向来只信奉一个说法,那就是真正到那一天才能确定自己是云是泥。
提前的庆祝还有不必要的倨傲,除了给自己带来麻烦没有任何用处,成大事者当有沉稳的心态。
而且他也不见得完全就是帮舞沢晏,此举有两个目的,一个刚才他说了,也是关乎西夏,先确定西夏有后路,才有他们的太子之争。
还有一个就是他要留下证据,舞沢晏对安阳公主非打即骂,完全不放在眼里。而他这个珩王反而多加劝阻,对安阳公主有相救之意。
只要留下这份证据,到时候真到那一天的话,说不定能成为关键性的武器。
而且他有把握,知道现在就算舞沢晏去讨好安阳公主,都未必能够暖到安阳公主的心了。
来西夏这么久,舞沢晏的放任,孟侧妃的折辱跟挑衅,恐怕已经深入骨髓了吧,不是一两句讨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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