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什么?”
韩惟良说:“若你母亲没有痴恋李昀序,若她有心掌控皇城司、把持朝政。如今这整个天下,早就都是她的了。”
这李昀序,应当就是当今皇帝了。
这还是云菅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名讳。
只是没想到,这名字竟是从韩惟良口中说出来的。
流萤姑姑不是说,韩惟良带着整个朱雀司投靠了皇帝,才使得母亲和青鸾司被杀吗?
可怎么听韩惟良的语气,似乎对皇帝有着很大的敌意?
云菅心中想着这些,嘴上也道:“朱雀使莫不是疯了?我母亲姓赵,怎会无缘无故的肖想这天下?”
“怎么?你就没有这般野心?”
“我有没有,关朱雀使何事?”
“你若也像你母亲那般,将所有心思放在一个男人身上,那我不如现在就将你杀了。”
云菅:“……神经病!”
她实在是无语至极,才会低低吐出这么一句。
可韩惟良却笑起来,他绕到前边,俯视着云菅问:“嘉懿,你告诉我,你来上京想要做什么?”
云菅别开眼道:“与你无关。”
“与我有关!”韩惟良蹲下,与她平视,“你若想替你母亲报仇,想坐上那个位子,我来帮你。”
这话瞬间掀起云菅心浪,可她面上却很平静:“哦?确定不是先杀了我吗?”
韩惟良道:“只要你保证绝不爱上任何男人,我会帮你,做你的棋子,整个朱雀司任你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