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讥笑了一声。
韩惟良也不管她,反过来问:“你说我们男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东西,那位谢指挥使呢?难道他在你心里不是特殊的?”
“特殊又如何?”云菅道,“这重要吗?”
韩惟良垂眼看云菅:“自然重要。他在你心中特殊,以后便会成为你的软肋和拖累。”
云菅挑眉:“你怎知他就是拖累,而不是我的助力?”
“谁都可能成为你的助力,沈从戎可以,其他男人可以,唯独谢绥不可以。”
云菅听得可笑:“理由呢?”
“谢绥之父,曾也爱慕你母亲。他为你母亲弃掉兵权,却因此丧命,害长子失踪,害妻子郁郁而终。谢绥的外家,至今还在痛恨着你母亲。你和谢绥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他又怎会成为你的助力?”
“纵是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两情相悦,可也抵不过这血海深仇去!”
云菅听完这话,眸子微不可察的缩了缩。
心中也早已掀起波涛骇浪!
谢绥父亲舍弃兵权,竟是因为母亲吗?
可流萤姑姑并未这样说。
云菅不愿相信韩惟良说的话,韩惟良却道:“你可以不信,不过谢绥如今已知你身份,待你二人再见面,你就会信了。”
云菅沉默下来。
等轮车再次驶动后,她才淡淡开口:“那又如何?一个男人而已。”
韩惟良显然没想到云菅会这么说。
他脚下一顿,似乎怔了下,才收回思绪。
他看着云菅说:“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我为何不能这么想?”云菅扭头,对上韩惟良的视线,“难道我必须要对他情根深种吗?一个女人的最终宿命,难道就是对一个男人情根深种?”
“那朱雀使也未免太过狭隘,我母亲当年没有选择你,显然也是有原因的。”
韩惟良被这话气笑了。
他抬手朝着云菅脑袋去,云菅立刻敏锐偏头躲避。
谁料,韩惟良只是用指尖在她脑袋上敲了下:“你母亲没选择我,自是有别的缘故,怎就说明我狭隘了?”
云菅被他这颇为亲昵的举动,搞得拧起了眉。
她这会儿,又搞不明白韩惟良是什么打算了。
自己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他却没有取自己性命,反而叫自己来看母亲这些遗物。
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韩惟良没有注意云菅神色,只是颇为怅惘的说:“若你母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就好了。”
云菅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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