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女子私密之地,生来本就不是完整的。”
云菅说到这里,特意留意了下沈从戎的反应。
见对方瞠目结舌之后,竟有些面红耳赤,那眼神里全都是明晃晃的羞耻。
云菅:“……”
寻常讨论,她给对方灌输知识而已,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羞耻的?
刚这么想,沈从戎就道:“你身为女子,怎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这些,简直……”
“简直什么?”云菅鄙夷的看着他,“你脑中空空一脸无知,我好心给你传授知识,你却满心龌龊事?你这等心思狭隘的男人,给你说了也白说。”
云菅说完,不再搭理沈从戎了,端起碗呼哧呼哧喝掉了粥。
寻意又给云菅盛了第二碗,她继续专心的吃起来。
沈从戎盯着看了半晌,见主仆二人都当他不存在,只好拉着脸、怏怏的起了身。
他走出门去,本想离开扶风院。想了想,又喊成武给自己送早饭来。再转身回到门口,听见屋内寻意正问:“小姐,您方才给姑爷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云菅回她:“是啊,都是真的!”
寻意说:“那女子刚及笄便成婚,岂不是很辛苦?”
云菅“嗯”了一声:“但成婚圆房的辛苦,比不过怀孕生子。女子年纪尚小时便怀孕生子,轻则伤身,重则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