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进嘴里。
沈从戎端坐着,一边看云菅喝粥一边问:“怎得想起弄这个?”
云菅道:“我也不知你们沈家还有要看女子落红这种规矩,昨夜太过困顿没有发现,早上冬儿整理床铺时,才瞧见床上还有一张帕子。既是都准备好了,总不好叫长辈失望。”
沈从戎听得脸上热臊,抿抿唇才解释:“不一定是我祖母的意思,张嬷嬷在我院中伺候多年,院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归她管,许是她自己的主意。”
云菅也能理解,当奴才的么,总想着做些什么讨主子欢心。
但将手伸到主子房里,却是有些过了。
她心中想着这话,但思及张嬷嬷也没什么坏心思,便也没提,只附和道:“是,老夫人巾帼英雄,宽和开朗,定不是这种看中教条的人。况且……”
说到这里,云菅顿了下,又舀一大勺粥放入嘴里。
沈从戎问:“况且什么?”
说完后,他看了眼正在伺候云菅用饭的寻意,示意对方也给他布置碗筷来。
但寻意好像没看到,只半垂着头,站在云菅身后专心服侍。
沈从戎默了会,自己起身将碗筷拿过来,也往小碗里舀粥。
谁知刚舀两勺,寻意就语气凉凉道:“姑爷,这是给小姐备的。小姐烧了一夜,清早才退热,大夫说了要补充津液,喝这粟米粥最好。姑爷昨夜不在,清早回来也没说要和小姐一起用早饭,就没备姑爷的那一份!”
沈从戎脸色一变,眼中又尴尬又羞恼。只是思及自己理亏,到底又没说什么。
他放下勺子,冷眼瞥向寻意。却见寻意丝毫不惧,与他对视一眼后,又低下头给云菅夹菜去了。
云菅当没看到这一切,自顾自的说道:“况且,女子初夜必有落红这种说法,本就不是事实。”
沈从戎好奇的看过去,云菅放下勺子,端正姿态给他解释。
“为何世间人人都笃定女子初夜会有落红呢?因为女子成亲时,大多年岁尚幼。最小的十二、三岁,最长的也不过十八、九岁。”
“这个年纪的女子,身子骨没长开,也不及双十以上的妇人成熟。若经初次,身体如同被强行撕裂,自会流血。你们男人,便把这种撕裂的血称作落红。”
见沈从戎一脸不敢置信,云菅又道:“倘若女子过二十再成婚,身骨延展成熟,如瓜熟蒂落,自会少去撕裂之伤。这个年纪之后的女子,初夜便多数不会有落红。”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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