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过去,陈侍郎忙激动道:“陛下有话要说!”
花深雾停步,看向皇帝。
皇帝又挣扎着“啊啊”了几声,花深雾想了想,抱拳道:“陛下,臣只听您的旨意办事。”
众人刚松一口气,皇帝的脸色也才和缓几分,又听花深雾说:“镇国公主既有金印,想必她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既然如此,臣便听公主之命办差去了。”
说完这话,花深雾施施然的转身离开。
她刚离开没多久,皇帝便恼怒的一口气上不来,又晕了过去。
太极殿内再次兵荒马乱。
而此时,听雪楼内,两人正相对而坐。
二楼包间内飘着淡淡的茶香,头顶是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
这样的吵闹,让两人之间的静谧不算尴尬,但沉默始终在两人之间蔓延。
也不知过去多久,谢祺才低声开口:“没想到,这些小家伙都还在。”
他的声音粗嘎沙哑,甚至有些难听,可沈惜文却眼睛不错地盯着他,耳朵也竖起来,不敢错过只言片语。
哪怕如今谢祺开了口,她甚至都觉得好像还活在梦里。
那个深闺梦里人还不曾回来,也不曾坐在她的面前,与她说些闲话。
因为太过期望,所以也惧怕失望。
生怕一眨眼,梦就醒了,眼前的人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