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权术的好手,更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只是心里虽然这么想,陈侍郎却仍不死心:“即便如此,也该等陛下康复后亲口定夺。如今公主殿下仅凭公公一面之词就欲翻案,未免太过草率。”
“草率?”云菅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她眼神淡淡的看着陈侍郎:“陈大人可知谢临锐当年在北境守的是哪座城?是鸣沙关!那是大雍最北的门户。谢临锐驻守三年,朔兰骑兵连城门都没能靠近半步。可就在他粮草耗尽、请求援军的第十日,等来的不是粮草,而是‘通敌’的罪名和朔兰的主力大军……”
“这难道不可疑吗?”
云菅走到陈侍郎面前,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对方。
“陈大人当年还未被提拔至户部侍郎之位吧?但当年负责记录谢家案供词的,好像就是陈大人。”
“正好,我也想问问,当年那名指证谢临锐的朔兰降将,是不是在供词录完的第三日就‘暴病身亡’了?而那封所谓的‘通敌书信’,笔迹与谢临锐平日的手书,是不是有三处截然不同的破绽?”
陈侍郎脸色骤变,后退一步:“你、你胡说!当年的卷宗都是经过三司核验的,怎会有破绽?”
“有没有破绽,查一查便知。”云菅转向众人,语气斩钉截铁,“即日起,由皇城司牵头,联合三司彻查谢家旧案!所有涉案人证、物证一律重新核验,当年参与审理此案的官员,暂停职务听候问询。谁敢阻挠,以通敌同罪论处!”
“殿下!”不发一言的杜阁老突然道,“没有陛下的圣旨,您无权调动三司!”
云菅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大印,这金印在烛火下熠熠生辉:“父皇立我为摄政公主时,曾赐我金印,命我代行皇权。杜阁老还记得吗?见到这枚印玺,如同见到天子,所以本宫方才的话,就是旨意。”
云菅说罢,将印玺重重按在案上,高喝一声:“花深雾!”
静立在旁边的花深雾立刻入内:“卑职在!”
“即刻带人封锁御史台和三司的卷宗库,任何卷宗不得私自带出。”云菅看了眼杜阁老,又看了眼脸色震惊又恍然的陈侍郎,“再去镇狱司提谢绥,让他协助审理。毕竟他是谢家子弟,最清楚当年的内情。”
花深雾平静应是,正要离开时,皇帝突然“啊啊”的叫了几声。
所有人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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