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点事,谁说得清?”
银萍惊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会有问题?”
“那可说不好。”寻情道,“做惯了手脚的人,通常都是无声无息的。便是事发,也能将自己摘除出去,保准干干净净的。可被害的人,那就遭殃了。”
银萍直觉这话有深意,正想反驳,云菅就淡淡道:“罢了,一株老参而已。贤妃娘娘若是想要,下次直说就是,搞这么多弯弯道道的做什么?”
“寻情,走了。”云菅转身,直接往慈宁宫去。
寻情笑着,深深地看了眼银萍后,立马抬脚跟上。
留下银萍愣愣的端着那盒子,有些不知所措。
进了慈宁宫,云菅先闻到一股浓厚的药味。
冬日外面寒冷,屋子里却烧着地龙。加上厚厚的帘子和紧闭的窗户,屋内的温度其实很高。这屋子里一暖,各种味道就浓郁。
药味儿、熏香味儿还有食物的味儿,混合在一起,还没进门就叫人头昏脑胀的。
云菅在门口站了好半晌,才迈步进去。
看到田嬷嬷,她问:“皇祖母呢?”
“娘娘正喝药呢!”正说着,太后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嘉懿,进来。”
云菅进入内室,瞧见太后半倚在床上,正在用帕子拭嘴。而旁边托盘上,搁着一只空了的瓷碗。
屋子光线不太好,太后的脸色也差,还有些断断续续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