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箱中取出被褥,像过去那样,慢慢铺在靠近床边的地上,然后安静躺下去。
他侧过身,看着床上。
床铺空空,可沈从戎恍惚觉得那里还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百般警惕却又安心的和他睡在同一个空间里,他们能彼此听到对方的呼吸,能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可那时,他为何没有珍惜这样的时光呢?
他为何没有好好去珍惜那个人。
直到如今一切都失去了,才悔不当初!
……
沈从戎回京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众人耳中。
不过大多数人对其并不是太关心,毕竟当前最重要的大事,是关心朝堂风向如何变化。
福王死了,端王残了,如今皇室成年皇子就只剩下兴王和齐王。
那些野心勃勃站队却半路夭折的官员,又要开始寻找新的下家!
一时间,大家都很忙。
云菅也很忙,忙着给齐王泼脏水。
其实一开始,她也没想着把齐王拉进这摊浑水中。
端王福王的事,有皇城司和谢绥处理,结果必然是会叫她满意的。所以不必她再做什么,省得多此一举倒叫人怀疑到她头上。
但贤妃实在是太可恶了。
因着慧妃没了一个儿子,陈贵妃儿子又残废,两人都没什么心气儿后,贤妃总揽了后宫大权。
这权利握在手,贤妃竟一改先前低调,处处张扬起来。
她在宫妃面前张扬也就罢了,竟还故意舞到了云菅面前,拿着宫权给云菅这个已经出嫁了的皇女说规矩。
太后身体一直不适,云菅带了东西进宫探望,谁知人没被拦,东西却被拦下了。
贤妃宫里那个叫银萍的宫女,挑着细眉和和气气的说:“宫中是非多,好几位娘娘身体都不适,贤妃娘娘说八成是和大厨房有关。现如今,宫中所有入嘴的东西都要查,从宫外带进来的也是。所以,公主莫要为难奴婢,奴婢也是奉命办事。”
云菅听到这话,都被气笑了。
但她没反驳,只冷笑一声,叫寻情把盒子捧上前去交给银萍。
银萍见状,眸子闪了闪,嘴角噙了抹隐隐的得意笑容,顺从的把盒子打开。
盒内是一株品质上好的老参。
银萍看了眼,再没说什么,把盒子盖上还给寻情。
寻情却没接。
银萍诧异道:“怎么了?”
寻情笑说:“这老参经了你的手,我怎知还给我时,有没有什么问题呢?万一有问题,我家公主将其献给太后娘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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