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若不是我父皇看重侯爷的才能,特准侯爷领兵当差,侯爷哪有如今这风光日子?纵观百年王朝,可没有哪个尚公主的驸马,还能在养外室后有命活着,并如此猖狂的。不就是侯爷仗着我姑母性子好,仗着我父皇仁厚不计较吗?”
“但我姑母和父皇的宽容不计较,不是威远侯不知尊卑的理由。”
威远侯的脸色一时白了青、青了白,五彩缤纷的很是好看。
皇帝暗自喟叹一声,只觉心中痛快多了。
但面上,他还绷着神色,斥了云菅一声:“嘉懿,威远侯是我们大雍的肱骨之臣,不得无礼。”
云菅吐吐舌头,露出小女儿家的模样:“儿臣想着他也算是自家人,论理儿臣还要叫一声姑丈,这才说这么多。放在别家身上,藐视皇权,目无尊卑,欺辱皇室子女,满门抄斩都不为过。”
说到这里,云菅眼神轻飘飘的看了眼周侍郎。
周侍郎脸色微变,却更咬紧了牙关。
皇帝眉眼更舒展了,见云菅说得口干舌燥,偏头看了眼奉茶的御前宫女。
那宫女机灵,立马悄无声息的退下去,又很快给云菅捧来一杯热茶。
云菅看了眼皇帝,见对方微微点头,她便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又捧起热茶喝了两口。
入口清甜,茶香四溢,一时间通体舒畅!
真是一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