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关心我姑母,与我姑母之间的夫妻情分,也是淡薄的。如此一来,宜宁的话倒也有几分可信度!毕竟,侯爷可是有过外室兼外室子女的人。此等前车之鉴,不得不叫人多想。”
一番话,说的威远侯脸色猛地难看起来,皇帝的眉心却倏忽舒展。
云菅瞬间摸对了窍门。
皇帝不是不想管威远侯,而是暂时不能管,恐怕前朝还有要依靠威远侯的地方。
威远侯掌管南海水师……难道是南海出了问题?
云菅脑子在快速转动,皇帝此时也恼怒的开了口:“威远侯,虽说这是你的家事,可牵扯到宜宁,朕就不得不管了。”
“宜宁是朕从小看到大的,朕一直将她当做女儿看待,你身为父亲,又怎能待她如此苛刻?女儿家,该如珠似宝的养着才是。”
这话说得宜宁泪珠子直往下淌,看向皇帝的眼神,也满是孺慕和依赖。
云菅瞧着,心中暗叹。
还哭呢,等会儿就哭不出来了。
果然,下一瞬皇帝就把矛头对准了宜宁:“还有你,宜宁!你如今已出嫁为妇,怎得还和闺中时那般娇纵!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尊长辈也就罢了,竟还将你父亲告到了朕面前来。”
“你知道大雍律法中,子女状告父母,要承担什么罪名吗?”
短短几句话,将宜宁的泪水早就吓没了,只剩下一脸青白的惊恐和害怕。
皇帝看着她也有些心堵,索性转过脸去,对威远侯说:“你和宜宁之间,都是小事。父女没有隔夜仇,宜宁的性子你比我更了解,她放的那些狠话也是事出有因,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事就这么罢了,你回去,好生准备动身去南海的事儿吧!”
威远侯哪里肯,他抱拳对皇帝道:“陛下,正因为臣清楚宜宁的性子,才不敢一直放纵她。若她有朝一日,真的胆敢弑父,那微臣……”
话没说完,云菅就道:“侯爷说的有朝一日,是指什么样的情况呢?”
威远侯的话戛然而止。
云菅笑了笑:“总不能侯爷存着私心想杀了宜宁,还不准宜宁反抗吧?”
威远侯顿时虎目圆瞪,对着云菅怒道:“公主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微臣的话?还这么偏帮宜宁?”
云菅露出讶异神色:“本宫只是说句公道话,也叫偏帮了?若本宫真要偏帮,就该叫父皇治侯爷个死罪才是。毕竟我姑母嫁给侯爷后,侯爷可没少叫我姑母受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