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了片刻,不太确定的问寻情和曲静伶:“那是宜宁吧?”
两个丫头连忙都往那边看,还没看清那疯子一般的人是谁,却见后面追来一队凶神恶煞的家丁仆从。
云菅当机立断:“接应她。”
寻情和曲静伶一同去了,眼看那些仆从要抓到那女子时,两人露面,一人拦截,一人将女子横抱到了马车这里。
被送上马车,云菅就认出了这女子的确是宜宁。
只是她红肿着脸,狼狈至极,再无以前那肆意明媚的模样。
宜宁似乎还恍惚着,压根没注意到马车里的人是云菅,一上马车她就连连磕头道:“多谢恩公,恩公可否将我送到宫门口,我要去告御状!”
云菅顿了顿,缓缓道:“表妹,抬头。”
熟悉的声音,瞬间刺激的宜宁抬起头。
看到云菅的脸,她几乎是目眦尽裂,下一瞬就要朝云菅冲过来。
曲静伶眼疾手快拦住她,顺便用宜宁散落的腰带将宜宁双手捆住。
宜宁动弹不得,只好眼眸猩红的盯着云菅怒骂:“贱人!都怪你,你这个贱人!那匕首上有毒,是你杀了周持礼,是你杀了他!”
云菅被她怒骂,丝毫不为所动,只笑吟吟的问:“难道你不想周持礼死吗?如果你不想,我有解药,或许还来得及救周持礼的命。”
宜宁所有的谩骂,就因这话卡在了喉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