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别总是这么凶巴巴的。”
温浅狠狠抹了一把眼泪,“你滚!”
“谁滚?”
温浅一愣,气狠狠的说:“……我滚行了吧!”
说完。
她扭身去找衣服。
既然他张口要,她也绝不会赖着不给。
她才不稀的贪他的任何东西。
他是比她有钱,是比她能耐大很多。
但她也不是活不起了,不需要仰他鼻息。更何况,当初是他一直招惹她,追求她。
但她动了心,他却又要和他前女友复合了。
狗男人。
真是狗死了。
“这么生气做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和我聊聊吗?”
温浅:“聊你妈。”
“我现在要换衣服,请你出去。你放心,我换完衣服就走。”
薄鼎年盯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转而看向她脚下,故意惊呵,“蟑螂。”
温浅脑子一乱,下意识低头看,“哪里?”
她最怕蟑螂!
南方的大蟑螂,有的比蝉还大,特别吓人。
“就在你脚下,你看你看,爬你脚上了。”
“啊--”温浅脑子吓的短路,在地上乱踩乱躲。
因为哭的泪眼汪汪,眼底一红朦胧。
加上眼睛近视,她根本看不清蟑螂在哪里。
“哎呦呦,爬你身上了,别动别动!”
“啊啊啊…”温浅胡乱拍打身上,下意识跑去他身边寻求安全。
薄鼎年随手一揽,直接将她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