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的?”
薄鼎年没有理会她,径直去她包里翻找。
而后。
从她包里翻出一条白色四角内裤,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不是我的内裤吗?你藏你包里做什么?”
温浅倒抽一口冷气,依旧愕然的盯着衣柜,“你为什么会从那里出来?”
薄鼎年答非所问:“我问你为什么藏我的内裤?”
温浅一头问号,猛地掀开被子,跑到衣柜跟前。
她拉开衣柜,仔细查看。
可惜…
衣柜好好的,根本看不出哪里有门。
而且,她在这里住了半年,根本不知道衣柜里面有门。
“薄鼎年,这衣柜里是不是有个暗门?”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薄鼎年一脸无辜,“我没告诉你吗?”
温浅极其愤怒,“你如果告诉我,我会不知道吗?”
薄鼎年哼笑一声,“噢~,那我可能忘了。”
噗!
温浅气的心脏炸开花,差点吐血。
太狗了。
这个狗渣男,真是狗的没边儿了。
温浅咬牙切齿,彻底抓狂,“薄--鼎--年--”
“我真是对你无言以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薄鼎年无所谓的轻笑,“是啊,你会治吗?”
温浅被气的结结实实,胸腔剧烈起伏。
她身上只裹着浴巾。
随着生气的大喘气,更加波澜起伏。
灯光下。
她的肌肤白的几乎会发光,窈窕玲珑,精致好看的五官,格外诱人。
“你真是有大病。”
“嗯~,你有药给我吃吗?”
“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报警抓你。”
“温小姐,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房子是我掏的钱吧?”
“是你掏的钱,但房本是我的。”
薄鼎年:“我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但你现在跟我分开了,我有权利收回这套房子。所以,我才是这套房的主人,你怎么有权利撵我走呢?”
噗…
温浅眼底一红,不争气的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那你收回去好了,谁稀罕你的房子。”她忍住眼泪走到一旁的桌前,将房本和钥匙以及黑盒子抓起来,狠狠扔到他脚下。
看她真的气哭了。
薄鼎年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他从来不是个小气的男人。
送给女人的东西再要回去。
如同吐出去的痰,再舔回去。
更何况,他也不差这仨瓜两枣。
“呦~,这就哭了?我跟你闹着玩呢!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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