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格外明显。
"公主还没让本侯进去吗?"宋侯爷第八次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小厮缩着脖子:"侯爷再等等."
宋侯爷心里七上八下。
这深更半夜的,公主府里到底在干什么?为何突然闭门谢客?他想起自己送进府的眼线,又想到那瓶蚀心散,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莫非事情败露了?
"今晚府上可有什么异常?"他试探着问,"公主情绪如何?"
小厮茫然摇头:"奴才不知。"
宋侯爷气得胡子直抖。
他堂堂侯爷,何时受过这等冷遇?正要发作,又想起这是在公主府门前,只得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憋得脸色发青。
另一边,柳如笙为沈姨娘诊完脉,淡淡道:"脉象平稳许多,但沈姨娘底子太差,至少还需三五日才能苏醒。"
他瞥了眼床边的药碗,"这期间绝不能再受刺激。"
宋清时攥紧拳头:"一定加倍小心。多谢。"
柳如笙面无表情地与他擦肩而过:"就当还你当初救我的人情,两不相欠。"
宋清时望着柳如笙离去的背影。
那人白衣胜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夜色更深了。
宋清时不敢耽搁,立即命人将刘管家名单上的奴仆全部召集到沈姨娘院中。
数十人黑压压跪了一地,四周府兵持刀而立,火把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