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了几分，＂但不能太过分。＂
林暖暖眼睛＂唰＂地亮了，欢快地伸出手：＂借我点钱！＂
这出人意料的请求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柳如笙离开的背影猛地一顿，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宋清时也愣住了，探究的目光在林暖暖脸上来回扫视。
＂那个＂林暖暖被看得心虚，讨好地搓着手，＂刚才我把剩下的钱都给刘管家了，实在是没有富裕的．＂她眨巴着大眼睛，＂算我借的还不行吗？不借太多．＂
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和方才审问管家时的威严判若两人，活像只偷吃被抓包的小猫。
谢煜＂噗嗤＂一声笑出来，晃到宋清时身边揶揄道：＂老宋，你现在可不如银票吃香喽～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宋清时脸色不善，却在看向林暖暖时，眼底不自觉地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小雨也站出来，小大人似的拍胸脯：＂哥你就借点给公主吧，她要是还不上，长大我还给你行不行？＂
宋清时无奈地摇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
林暖暖＂嗖＂地抢过来，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拉着小雨就要往外跑。
经过宋清时身边时，她突然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家和侯府那边全都听你安排！我一定好好配合你演戏！＂说完就像只欢快的小鹿，拉着小雨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柳如笙站在门口，看着林暖暖从身边经过。
少女脸上还沾着荔枝的果肉，发间散发着甜腻的果香。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替她擦掉，又在半路硬生生收住，懊恼地皱起眉。
宋清时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谢煜凑过来，贱兮兮地问：＂看入迷了？＂
＂滚。＂宋清时嘴上骂着，目光却迟迟没有收回。
夜风卷着落叶掠过回廊，柳如笙站在廊下，墨发被风吹散，丝带飘落在地。
他仰头望着满天星斗，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让他厌恶至极的公主，是真的变了。
＂柳大夫，＂宋清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辛苦你再去看看我娘。＂
柳如笙没有拒绝，转身跟着宋清时往沈姨娘的院子走去。
月光下，他雪白的衣袂翻飞，像一抹游魂。
谢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桃花眼一转，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转身朝林暖暖离开的方向追去。
公主府大门外，宋侯爷裹紧锦袍，冻得直跺脚。
他搓着发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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