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柳如笙心高气傲,宁死不从。连陛下当时都斥责了你,说你不准胡闹。”
“你怀恨在心。不知从哪里搜罗来所谓的‘证据’,指证柳如笙的父亲,当时的太医院院判柳大人,在位草菅人命,延误病情……柳家世代从医伺候皇家,你知道这个罪名有多重吗?足以株连九族。陛下震怒,下旨……将柳家满门抄斩。”
谢煜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行刑前,你……又去求了陛下,说只要留下柳如笙一人性命,给你做玩物。陛下……允了。”
“所以,柳家所有人只活了柳如笙一个。”
谢煜说完,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林暖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是巨大的、无法消化的震惊和恐惧。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那天沈姨娘中毒,那个太监总管会尖酸刻薄地说柳如笙“不配为医”、“不配给柳姨娘看病”!
明白为什么柳如笙看她的眼神永远淬着冰、含着毒!
明白为什么她手腕上,代表柳如笙的那条厌恶值进度条,始终稳定在令人绝望的99%高位,从未动摇!
那不是普通的厌恶,那是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洗刷不净的血海深仇!
她刚才……居然还不知死活地跑去问人家“甘不甘心”?
还夸他医术好?还想请他出山去给考生看病?
林暖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头顶,浑身冰冷,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刺目的99%,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死定了”。
这哪是厌恶值,这是血债累累的催命符啊!
可是。
为什么这样滔天的恨意还保留了1%的生机?
以柳如笙的手段完全能分分钟弄死她,但偏偏只是99%,他在犹豫什么?
谢煜看着她失魂落魄、小脸惨白、眼神空洞的可怜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叹了口气,难得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带着点劝慰和无奈:“你没事还是少去招惹老柳吧,毕竟……”
他想说“毕竟血海深仇摆在那儿”,又觉得太过残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然而,他话音未落——
刚才还像被抽走了魂的林暖暖,猛地从床榻上蹦了下来!
动作快得吓人,完全不顾脚踝上还带着伤!
“嘶!” 脚踝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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