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末将不是不知道圣旨的重要性,可末将就烦这种被人堵着门骂街却不还手的感觉。”
旁边一个偏将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关将军、冉将军,末将觉得你们说的都有理,可问题是柔然人明天会不会继续加码?
今日堆京观,明日会不会把俘虏的尸首挂到更近的地方来?”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将领接了过去:“末将今天在城墙上看见柔然骑兵在城下撒尿,边撒边朝城墙上喊话。
喊的都是侮辱咱们家人的话,弟兄们手里的弓都拉满了,若不是巡城校尉压着,早就射出去了。”
关云摇了摇头:“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陛下既然已有旨意,那咱们就把城墙守得铁桶一般,让他们想进进不来。”
薛怀德冷哼一声,目光重新扫过堂内众将,现场安静下来,他才沉声道:
“圣旨已到,本将重申一遍,年前严防死守,不准任何人擅自出战。
各营守好各自的城墙段,夜间多派巡哨,白日注意柔然骑兵的动向,散了吧。”
众将陆续散出厅堂,脚步声在廊道中逐渐远去。
同一片夜色下,城外柔然大营的主帐内灯火通明。
帐顶的狼头旗被风吹得紧贴着旗杆,帐帘被掀开时灌进来的风把案上的灯烛吹得歪斜了一瞬。
主将丘敦岩坐在虎皮椅上,手边搁着一只空了的铜酒盏,面上带着连日围城却毫无进展时才会有的那种焦躁和压抑。
他目光从围坐的将领面上扫过,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不耐烦:
“城里那些楚军有动静没有?”
一个将领站起身来,拱手回道:“禀将军,今日城墙上没有任何异常,没有调兵的迹象,也没有开城门的动静。
咱们派去挑衅的骑兵在城墙外来回跑了三趟,城上的人只是看着,没有放箭,也没有出来追击。”
丘敦岩手中的铜盏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声响:“薛怀德这个老狐狸,本将把你们汉人的百姓脑袋垒成塔摆在城外,他居然还能缩在城里不动!”
另一个将领紧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围城多日后的焦躁:“楚人那边是不是察觉了咱们粮草不足?”
“末将总觉得薛怀德是在故意拖延,打算等咱们断粮。”
丘敦岩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案沿上缓缓叩了两下,声音里的暴躁收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不容改变的决断:
“那咱们就把他们逼出来,明日再派两队骑兵靠近城墙挑衅,若是他们还不敢出城,本将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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