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散得更广一些。”
他说完转身朝帐外走去,脚步声很急促,像是他此刻的心情。
冉冥留在帐内,靠着柱子,像是还在想刚才那句话。
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这三天,末将照常攻城?”
楚宁说:“照常攻,不用打出缺口,保持压力就行。”
冉冥听完,站直了身体,拱手施礼,也掀帘走了出去。
帐布在他身后落下,带起一阵风,吹得火苗歪了一下,然后又弹回原位,像是被一只手按住又松开。
冯木兰眉头紧锁,看向楚宁,沉声道:“陛下,明明对方战斗力不强,为何您不愿意强攻?”
楚宁摇摇头,看向帐外,正色道:“这十年,我朝每年都征战,哪怕朕拿下了其他八大王朝,但国内的壮丁已经被征收的差不多。”
“如今,柔然和蝎族在外虎视眈眈,我们的兵马不能再继续有太大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