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酒杯,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而尖锐:
“这……这是什么?凌浩然!这是什么?”
凌浩然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允亲王,陛下赐酒,请吧。”
“赐酒”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楚允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当然知道,赐酒是什么意思!
那是赐死!
是毒酒!
是让他去死!
“不——!”
楚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在阴森的牢房通道中回荡,惊得两侧的囚犯纷纷瑟缩发抖。
他死死抓住木栅栏,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咯咯作响。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眼中满是血丝与泪水,声音因恐惧而完全变调:
“不!不可能!楚宁他不会杀我的!我是他十七哥!是先帝的儿子!”
“是……是他唯一的亲兄弟了!他怎么能杀我?他怎么能杀我?”
他疯狂地摇晃着木栅栏,发出“哐哐”的巨响,仿佛要将这牢笼摇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