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还说了其他一些话吧?”
张彻叹息道:“不是什么好话,我就不翻译了。”
苏鸿杰撇了撇嘴,不屑道:“要我赔钱?不可能!老子还没找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呢!”
贡布听不懂,但能感受到语气,当即拍桌站起,指着苏鸿杰厉声道:“帕若撒久!要不是格桑拦着,我早收拾你了!”
(PS:帕若撒久是脏话,大概可以理解为你吃你爹的尸体,和天葬文化有关)
话音刚落,在门口旁听的达瓦走进调解室,抬手指着贡布,情绪愤怒地说了许多。
贡布也调转枪口,同达瓦进行了一番‘友好’的言语沟通。
“张校长,怎么不翻译了?”梁景笑呵呵问道。
张彻无奈挠头,“全是不堪入耳的脏话,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苏鸿杰气愤道:“妈的,语言不通真麻烦,被骂都不知道,得亏达瓦大哥帮我们出头。”
梁景看向张彻,问道:“达瓦大哥和那家伙是不是有矛盾?”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呗。达瓦大哥的情绪太激动了,感觉不单单只是为我们出头,也是在泄私愤。”
“你怎么猜什么都猜得那么准?”
张彻侧过脑袋,用手遮挡嘴巴,向两人讲述了达瓦和贡布一家的恩怨。
去年,贡布的大儿子多吉在村里收购村民去山里采挖的新鲜虫草。
多吉想着达瓦一家势单力薄,便百般找理由压价,只肯给到市价的一半。
达瓦嫌价低,不愿出售辛辛苦苦挖来的虫草。
可对方竟然拒绝归还虫草,还言语侮辱了达瓦夫妇俩。
达瓦一气之下回家拿来了猎枪。
要不是格桑及时出面劝解,恐怕当时就闹出了人命。
“卧槽,达瓦大哥竟然有枪?”苏鸿杰一脸震惊。
“有,我见过。”
梁景不但见过,那把老式猎枪还曾经抵在了他脑门上。
说话间,他想起昨天放学后,尼玛说过的话——有钱了就可以不被欺负了。
原来是有这么一段故事,难怪尼玛小小年纪就有赚钱的想法,他是想让家人在村里不受欺负呀!
“安静!”
格桑一声怒吼,制止了不停对骂的两人。
她看向达瓦,劝解道:“达瓦哥,你先出去好吗?不要让事情变麻烦了。”
达瓦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调解室。
格桑正要出言调解,梁景看着贡布,询问道:“你们想要多少医疗费?”
贡布眼睛一亮,连忙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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