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村委会就昨晚的事情,召开了一场调解会。
动手打人的苏鸿杰是主要当事人,梁景作为当事人‘家长’,陪他一同出席了调解会。
张彻前来为两人担任翻译。
而其余四位志愿者则继续支教活动。
与梁景、苏鸿杰对峙的,大概有个二十来人。
听张彻说,为首那位面有横肉的中年男人名叫贡布,是唐氏儿次仁的父亲。
从对面气势汹汹的阵仗,和贡布的面相,梁景敢断言,这家伙多半是措嘎村的村中一霸。
此时,贡布看向坐在两方人马中间的格桑,愤怒地说道:“格桑,那个高个子汉人打伤了次仁,必须要让他血债血偿!”(自行脑补为藏语)
他企图用民族之别来道德绑架格桑。
格桑面露不满:“大家都是中华民族,没有区别。在这里只讲道理,我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正如梁景猜测的那样,贡布的确属于村霸。
平日里他总给格桑的工作添乱,村里不少老人反对景区开发,很大原因就是贡布在背后煽风点火。
贡布的家族凭借着庞大的宗亲关系,在村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
可如果景区开发项目落地,村民们分散搬迁安置,他们就没了昔日的威望。
就算无法阻止项目落地,他们也准备组织村民搞抗议,以获得更多的赔偿款项。
这招数,是贡布的大儿子教给家里人的。
“格桑,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哪里的人?”
贡布嗤笑道:“当初你能上大学,我们一家给你捐了不少钱,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
他换了一种方式道德绑架。
“一码归一码,今天只就事论事。”
格桑淡淡道:“你教唆次仁去村委会骚扰志愿者,是你有错在先,苏同学属于应激反应,不应追究他的责任,反而你该给他们赔礼道歉。”
闻言,贡布身后的家族人员立刻对着格桑指指点点,用藏语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张彻望着格桑,眼中满是心疼,同时嘴里不停翻译着话语。
梁景微微点头。
看来格桑是向着志愿者一方的,只要这事儿能妥善解决,可以给格桑一个面子,坚持完成‘三下乡’活动。
贡布冷冷盯着格桑,“不要他血债血偿也行,但他必须赔钱,不然我们不会让他们安生地离开村子,我贡布说到做到。”
张彻立即转述道:“他说,苏同学需要赔偿医药费。”
梁景轻轻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