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撤出来之后往哪走。赵秉忠的图只画了熔炼处的布防,没画撤出来的路线。他写回信的时候漏了这一截。"
姚广孝想了想:"那陛下觉得他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故意的。"朱棣指了指天幕里朱由检把信折好的动作,"他把回信封了口放在案头等天亮送出去,但没再翻开赵秉忠的图看一眼。他已经想好了撤出来的路——不在信里写,是因为不想让送信的人知道。"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骆养性从墙缝取回空白纸的那一段,啧了一声。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顺着他的目光看见那个妇人从墙缝里摸出纸揣进怀里、进了小院、又有一个行商出来看纸的画面。
"空白纸塞进去,空白的被人取走了。"朱瞻基转过头来看杨士奇,"那纸上一句话没有,取走的人看了一眼就揣怀里了。他看的是纸本身,不是纸上有没有字。"
杨士奇想了想:"纸有记号?"
"有,但骆养性没发现。"朱瞻基指了指天幕里妇人接过纸的那个角度,"她掏出来的时候纸是折着的,折法不对。骆养性给的纸是随便折了塞进墙缝的,但小顺子原来用的那种纸有固定的折法——折成四折,第三折多压一道。取纸的人一看折法不对就知道小顺子被人换了。"
杨士奇沉默了片刻:"那朱由检知道这个破绽吗?"
"他知道了。"朱瞻基指了指天幕后面骆养性汇报时朱由检的目光,"骆养性说'他把纸掏出来看了一眼'的时候,朱由检的手指在窗台上停了一下。他听出来不对劲了,但他没打断骆养性,让话先说完。"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盯着天幕里朱由检把炭条拿起来对着灯看那道指甲划痕的画面看了很久。严嵩在旁边躬着腰等他开口,等得腿都麻了。
"炭条上有勒痕,勒痕里有一道指甲划的弯钩。"朱厚熜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弯钩指向西北。铁器熔炼处就在西北方向。老周在炭条上留了一个方向,朱由检看了两遍才看出来。"
严嵩小心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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