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
"蒙古方向的钱氏旧道,走的又是阴山北麓。"朱棣眯起眼,"钱万贯在山西的矿被抄了,但他的商路没全断。有人借着他剩下的壳子在跑这条道——跑的还是往额哲营里送东西的活。"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口看天幕里"豪格在侧"那四个字被洪承畴补在信尾的画面,啧了一声。杨士奇在旁边端着茶,目光跟着天幕里朱由检读信时的脸。
"杨嗣昌在衙门里跟刘承恩和豪格坐了一夜,三更天还在谈。"朱瞻基用手指在窗台上画了条线,"他手里攥着两页账目,旁边坐着个草原王爷,对面坐着个心虚的知府——这人怎么坐得住一夜的?"
杨士奇想了想:"他手里还有底牌。账目只是第一张牌,后面还有别的,只是没亮出来。他跟刘承恩耗一夜,耗的是对方的底气——刘承恩每过一个时辰不见孙传庭,心里的秤就偏一分。天快亮的时候,他看见门外的人还稳稳坐着,自己先撑不住了。"
朱瞻基点点头:"所以刘承恩卯时三刻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南门外的土路是你们挖的吧'——他已经被耗得没脾气了,问的是事实,不是讨价还价。"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天幕里朱由检把路线图收进胸口、推开窗看晨光那一段,手里那两颗铜珠子转得极慢。严嵩在旁边躬着腰,大气不敢出。
"他推开窗的时候,看见对面瓦片上有个人。"朱厚熜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那个人蹲着,身形极小,缩成一团影子。然后那个人滑下去了,消失在屋脊另一侧。"
严嵩小心接话:"陛下觉得那人是谁?"
"不知道。但朱由检没喊人,没拔剑,只把窗子合上了,回身去换了件干袍子。"朱厚熜把铜珠子搁在膝盖上,"他心里有数。那个人蹲在瓦片上看他添字、合图、揣进胸口——从头看到尾,他都不喊人,说明那人不是来杀他的。若是来杀他的,蹲不到天亮。"
严嵩低头:"那陛下以为……"
"是来看他写完那个'焚'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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