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亮起来的时候,六间屋子的灯各自点着,画面里朱由检把杨嗣昌的信折进铁盒子,又往路线图上添了个"焚"字。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张路线图旁边新添的"焚"字,伸手抓了把瓜子,磕了一颗没嚼就开口了。
"这小子画完字就把图揣胸口了,不拿匣子装,不叫人锁柜——贴身放着。那三处囤粮屯铁的窝点,额哲的家底子全在上面。"他吐了瓜子壳,"他添的那个'焚'字,笔顺是从左往右横着写的,收笔没顿,说明添完就合上了,没多看。"
刘伯温在旁边端着茶碗:"陛下看笔顺做什么?"
"看他心里急不急。"朱元璋把瓜子搁下,"急的人添完字还要再看两遍,生怕写错。他添完就合上,说明他已经想好了,添字只是个动作。这人在天亮之前把一整盘棋都过完了,添字是最后一道手续。"
他顿了顿,指着天幕里朱由检推门走进院子的背影:"那三声叩响来得也巧——他刚把图收好,外面就响了。不是凑巧,是有人在墙外蹲着等他收完东西。那墙根底下的人,怕是跟老周是一路的,专挑他做完决断之后才敲门。"
永乐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完了赵秉忠报的那段,手指在案沿上慢慢叩了两下。姚广孝在旁边捻着珠子,目光跟着天幕里那张油纸上的三个圆圈移动。
"三个接应点,每个都有备换的马和温的炒面。"朱棣转过头来看姚广孝,"这路铺了多久?"
"至少三个月。"姚广孝的珠子停了一下,"第一个点在大同北门外十里,第二个在集宁东南土坡上,第三个在乱石滩破庙后——这间距不是一天踩出来的,是跑熟了的线。沿途还备了热干粮,说明跑这条线的人不止一次,每次过来,备粮的人都知道她大概什么时候到。"
朱棣又看回天幕:"刘承恩在初九就知道拓片会被人取走,他把取走的时间告诉了铺这条线的人——所以接应点的人提前准备好了热炒面。这条线不是刘承恩铺的,他只是知道这条线存在。"
"陛下是说,铺线的人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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