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由他说了算。杨嗣昌现在知道了真相,可满朝上下都是朱由检的人,他能怎么办呢?”
于谦沉声道:“最狠的是朱由检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所有脏活都让魏家旧人、王承恩这些人干了,最后他出来收拾残局,还能落个‘平定叛乱’的名声。杨嗣昌握着玉佩,认与不认,都是难题。那盏宫灯,是给他的最后通牒。”
嘉靖位面
朱厚熜呷了口茶,眼皮抬了抬:“朱由检这招‘自导自演’玩得溜,借魏家的壳子清异己,用疫病搅民心,最后把水搅浑了再自己站出来当救世主。那块玉佩埋在太庙,早就算准了杨嗣昌会找到,这是逼着他站队呢。”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杨嗣昌现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认了这玉佩,等于承认朱由检的手段,以后就得听他的;不认,拿着玉佩去翻案,怕是没等开口就被按个‘谋逆’的罪名。那宫灯一亮,就是告诉他,别傻了。”
戚继光皱眉道:“战场上讲‘兵不厌诈’,可这朝堂上用自己当诱饵,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未免太阴狠。朱由检算准了杨嗣昌重名声,不会拿玉佩闹事;也算准了其他人不敢质疑。杨嗣昌握着那块玉佩,怕是只能认了。”
……
养心殿的窗纸透着微光时,朱由检已坐在案前翻完了第三本奏折。杨嗣昌推门进来时,见他正用银簪挑着砚台里的墨块,动作慢得像在数纹路。
“陛下,该进早膳了。”杨嗣昌将食盒放在旁边的矮几上,“洪承畴从宣府回来了,说边境安稳,只是……”
“只是他在茶馆见的那个‘陈老板’,其实是孙传庭的旧部扮的。”朱由检头也没抬,银簪在墨汁里搅出细小的漩涡,“孙传庭死前藏的那封信,是故意写给我看的。”
杨嗣昌手一顿,食盒的盖子差点滑落:“陛下早就知道?”
“魏玲十年前死在江南,是我让人葬的。”朱由检放下银簪,指尖沾了点墨,在纸上画了朵歪歪扭扭的梅花,“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建得起梅花组织?”
这时,洪承畴捧着个木盒进来,见了案上的梅花,嘴角抽了抽:“陛下画的这是……桃花?”
朱由检把纸揉成团扔给他:“少废话,朱慈炤那边招了吗?”
“招了,说他娘其实是魏玲的厨娘,当年偷了半块玉佩,就敢让儿子冒充皇孙。”洪承畴打开木盒,里面是串糖葫芦,裹着的糖衣还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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