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块刻着“宸”字的玉佩,手指重重叩在案几上:“好家伙,绕了一大圈,根子竟在朱由检自己身上?魏玲是假的,朱慈炤是幌子,连王承恩都是棋子,这局布得比蜘蛛网还密。杨嗣昌扒开灰烬摸到玉佩时,怕是后背都凉透了——自己护着的人,竟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徐达瓮声瓮气接话:“陛下,这朱由检藏得也太沉了。一边装昏迷,一边让王承恩动手,连自己的玉佩都埋在太庙,这是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杨嗣昌现在手里握着玉佩,怕是进退两难:认了,之前的牺牲都成了笑话;不认,这铁证又捂不住。”
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朱慈炤那句‘效忠的不是我’,算是点破了窗户纸。王承恩敢在太医院动手,孙传庭宁死不说,都是怕这最后的主谋——能让他们如此忌惮的,除了当今陛下还能有谁?杨嗣昌握着玉佩站在太庙,怕是终于明白,自己斗了这么久,不过是在人家画好的圈里打转。”
永乐位面
朱棣望着天幕里皇宫亮起的那盏宫灯,眉头挑得老高:“朱由检这手玩得够绝,借魏家的旧案搅混水,用朱慈炤当靶子,连自己的昏迷都是装的,最后把所有线都攥在手里。洪承畴跳出来说有解药,王承恩假意下毒,倒像是演了出双簧,就等杨嗣昌自己摸到那块玉佩。”
郑和低声道:“陛下,杨嗣昌怕是此刻才回过味来——为何魏玲的替身死咬着‘主谋另有其人’,为何孙传庭临死前含糊其辞,原来都是在给朱由检打掩护。那盏宫灯亮起来,是信号,也是警告,告诉他该识时务了。”
姚广孝合十道:“以自身为饵,引所有棋子入局,最后反手收网,朱由检这心思深沉得可怕。杨嗣昌手里的玉佩是证据,也是催命符——认,则成了帮凶;不认,则成了逆贼。他站在太庙那刻,怕是比面对千军万马还难。”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嘴巴都合不拢,抓着椅子扶手道:“朱由检……朱由检竟然是主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折腾了这么久,害了那么多人,最后就为了这个?杨嗣昌手里拿着玉佩,怎么办啊?那宫灯亮得好吓人,是不是要出事了?”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朱由检一步步引着杨嗣昌查下去,从魏宸到假魏玲,从孙传庭到洪承畴,最后用这块玉佩兜底,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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