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艾娃又叹了口气,将杯底最后一点茶水一饮而尽。
丈夫沃尔夫冈懦弱无能,指望不上,她只能靠自己了。
她暗自咬牙——自己好歹也是贵族出身,不算愚笨,创业又能有多难?
只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未来的道路远比想象中坎坷,等待她的困难会像连绵的山峦,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是盛夏时节的一个清晨,阳光刚越过安达卢西亚西南边境的山脊,给枯黄的草地镀上了一层金边。
一支约两千人的陆军后备团驻守在一条挖得很深的战壕里,战壕两侧堆着厚厚的沙袋,顶部覆盖着伪装用的树枝和茅草。
整个阵地只有两门老式火炮提供火力支援,炮口指向远方的无人区,炮身因为长时间闲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士兵们大多百无聊赖,有的靠在沙袋上打盹,有的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棋盘,还有的三五成群,低声聊着家乡的琐事。
他们守卫的这段边境,一直被认为是最不可能发生战斗的地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当时,赞赞与格拉纳达的联盟军约有七万五千名士兵部署在整个安达卢西亚边境,兵力像撒胡椒面一样分散在漫长的防线上,所有人都在等待伊利亚联盟的进攻。
而据可靠情报,伊利亚联盟已经在不同区域集结了四支军队,每支都有约十万人,像四只潜伏的猛兽,随时可能扑过来。
当赞赞国王亚历山大率领精锐骑兵,在前方战场歼灭伊利亚拉穆教王国的王室成员时,这条战壕里的普通士兵们还在过着按部就班的日子。
约翰·维林格上校就是其中之一,他正坐在一个弹药箱上,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野战杯,小口啜饮着温热的咖啡。
他的目光扫过战壕里的士兵,确保没人偷懒,防御区域始终处于可控状态——这是他作为指挥官的职责。
约翰以优异的成绩从军官训练营毕业,曾梦想着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建立功勋,可没想到,自己会被派到这样一个几乎无人问津的后方阵地,每天对着空旷的荒原发呆。
而他的那些同窗,此刻多半正在前线与一波又一波的中世纪士兵浴血奋战,光是想想,他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沮丧。
约翰一边在心里哀叹自己的处境,一边强迫自己履行职责。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拍了拍沾在制服上的尘土,探出头,越过沙袋堆,望向远方的无人区。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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