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成型:真的可以把这些旧舰艇卖给盟友。既能收回一部分成本,又能加强与盟友的联系。然后,用这笔钱,建造真正的蒸汽战舰——那些以钢铁为骨、以煤炭为食的巨物,才是未来海洋的主宰。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拂动他的披风,衣角拍打在礁石上。亚历山大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神坚定。陆军的优势已经稳固,接下来,该让他的海军,也跟上时代的步伐了。
亚历山大苦笑着用指节叩了叩桌面,红木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被震得微微发颤,最顶端的羊皮纸滑落一角,露出“冈比西斯级战列舰设计草案”几个褪色的字迹。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掠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谁能想到,不过几年时间,当初耗费他无数心血绘制的蓝图,如今竟成了废纸。
那些关于木质船身如何加装铁甲、风帆与蒸汽机如何协同的构想,在全钢船体的可能性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可笑。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图纸,对着光线看了看,纸页边缘已经泛黄,折叠处的纹路深如刀刻,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或许日后该给它换个名字,比如“旧时代的余晖”?卖给格拉纳达或罗曼蒂克的盟友倒也合适,那些还在依赖风帆战舰的国家,想必会把这“半铁半木”的设计当成宝贝。
思绪转回到眼前,他推开那堆废弃的蓝图,在空白羊皮纸上重重画下一道直线。新型船只,必须配得上以他妻子们的名字命名——那些温柔又坚韧的女性,值得更坚固、更迅捷的载体来承载她们的荣光。窗外的钢铁厂烟囱正喷吐着浓烟,像一根直指苍穹的黑色柱子;锻铁作坊的叮当声顺着风飘进书房,清脆又密集,提醒着他:随着钢铁产量以每周百吨的速度攀升,主要城市的煤铁复合体日渐成型,全钢蒸汽动力船只的诞生,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笔尖一顿,在纸上圈出“可升级”三个字。这才是关键。眼下的技术瓶颈如同层峦叠嶂,谁也说不准五年后会有什么新突破。必须预留足够的改造空间,就像给树苗留下伸展根系的土壤。那么,动力装置该选哪种?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最终落在“立式三胀式蒸汽机”几个字上。
这种复合式蒸汽机的原理在他脑海中清晰如绘:高压蒸汽先在第一个狭小汽缸里积聚力量,像被压紧的弹簧,随后压力稍降,涌入容积更大的低压汽缸,在那里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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