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发上,什么也不做,就听听窗外的鸟鸣。
可事与愿违。三个妻子像是约好了似的,轮番来敲门。一个想让他陪着去花园剪新绽的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沾了他满手;一个拉着他试穿新做的骑装,束腰勒得他喘不过气;
还有一个非要他评评新买的布料颜色好不好看,绫罗绸缎在他面前堆成了小山。结果,他被拖着在城里转悠了大半天,从绸缎铺到香料店,手里拎着的包裹越来越沉,勒得指节发白。
说真的,他干嘛要自己去逛街?明明可以让仆人把姑娘们想要的东西都买回来,直接送回宫里。当他终于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时,刚踏进走廊,就撞见了亨丽埃塔。
她倚在廊柱上,看着他手里鼓鼓囊囊的包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毫不掩饰地嘲讽:“哟,国王陛下今天改行做脚夫了?看来在几位王后娘娘面前,您也没什么威风嘛。”
亚历山大被妹妹这番话戳中了痛处,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他当时就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付出点代价——于是,就有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扑克局。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指尖揉着发紧的太阳穴。回想着这一连串的荒唐事,有件事是肯定的:他必须找另一种方式惩罚亨丽埃塔。毕竟,她刚才扔袜子的动作,说轻了是胡闹,说重了,简直是在冒犯国王的尊严,这绝对不能容忍。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从椅子上跪起来,膝盖在地毯上蹭了蹭,羊毛的纤维粘在裤腿上。挣扎着想要站直,酒精让他有些头晕,扶着桌沿晃了晃,雕花的红木桌沿硌得手心发麻,才终于稳住身形。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老人的叹息。
到了楼下,他沿着走廊慢慢走,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陈设——墙上的挂毯绣着狩猎图,骑士的长矛断了个尖;角落的花瓶插着干花,花瓣一碰就碎;楼梯扶手上的雕花积了层薄灰,是他上次擦过之后就再没动过的。他记得亨丽埃塔跑开时裙摆扫过铜制烛台,留下了一点布料的摩擦声,便顺着那个方向一路追踪。
他不知道从亨丽埃塔跑开到自己最终找到她,中间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半个时辰。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像敲在鼓面上的闷响。
亚历山大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他对着空荡的走廊,默默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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