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成这副模样了,还想保护谁?我如果是敌人,现在一刀就能把你杀了,懦夫!”她一边骂着,一边伸手把男人散乱的额发拨开,用热毛巾使劲搓他的脸。
好像泄愤一般,直到把男人的脸搓到通红才肯罢休,秦千奈重新将毛巾放在热水里打湿,接着扯开男人的上衣。
“......”
毛巾轻轻拂过男人伤痕累累的上身,秦千奈的动作和语气不自觉变得轻柔起来:“哥哥,请振作一点好吗?我们只剩下你了,别让外人看轻我们。”
男人毫无反应,呼吸匀长,显然已经醉死过去。
“别装死!”秦千奈没好气的伸手推他:“转过去!”
男人依旧毫无反应。
她也不客气,抬脚对着腰子就是一脚,男人身子一歪,自动翻了个面趴着。
等擦完后背,她把脏毛巾丢回盆里,望着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男人,轻轻叹口气,然后起身走到桌旁。
桌上静静摆着一长一短两把刀,长的是打刀,刀鞘漆黑肃穆,短的是胁差,形制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