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解医生牙咬的咔咔响。
“没错,丧家之犬,多么贴切的形容!”莫罗佐夫爽朗一笑,拍拍解医生的大腿,“当然,我是在说他们,没说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
“哦。”
解医生和黑绫面无表情的应道。
“辉煌可以忘却,那么仇恨也可以暂且搁置,没有家的狗们应该联合在一起,恶狠狠的撕咬敌人!”
莫罗佐夫在狭窄的后座张开手臂,一左一右揽着黑绫和解医生的肩膀,“其实美国人一开始是不愿意来的,担心我们有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宁愿绕远路躲到格陵兰岛上去。”
“但他们还是来了。”解医生扬了扬眉。
“当然,在我诚挚而热烈的邀请下。”
“所以真的没有区别对待吗?”
“有一点点。”莫罗佐夫哈哈大笑,“他们的食物里没有莫斯科香肠,只能吃黑面包和冰水。”
笑声充斥着整个车厢,先前紧绷压抑的气氛,硬是被这个俄国人的几句玩笑话冲散大半。
苏远微微一笑,问:“少将同志,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喊来呢?”
“半个小时前,这辆车上载着四个俄国人,或者按照你们的说法,四头毛熊。”
莫罗佐夫摊了摊手:
“可你们三位上车之后呢?人们会说,哦!这辆车上载着两个友好的邻国盟友。”
“如果待会我停车拉个日本或韩国人上来,那么这就变成了一辆载着亚洲人的车,我、司机还有副官,都出生在亚洲大陆,可以算是亚洲人。”
接着,他眼睛忽然焕发出异样的神采,仿佛蔚蓝色的大海:“那如果连美国人也上来了呢?人们会怎么形容这辆车?”
“一辆载满人类的车,任何人都可以坐上这辆车。”苏远冲他举杯,“敬你伟大的想法!”
“所以我说喜欢年轻人啊,因为年轻人从不扫兴。”莫罗佐夫大笑着和他碰杯。
..........
“厉鬼来了......又一个国家要沦陷了......千奈......快带着大家逃跑......我来掩护你们......”
暖黄灯光照亮简陋的房间,男人呈大字型躺在床垫上,醉醺醺地说着梦话。
“八嘎。”
秦千奈跪坐在一旁,身旁放着一个陶瓷盆,她把毛巾按进冒着热气的水里,浸透了又拎出来,用力拧干。
水珠顺着指缝啪嗒啪嗒掉回盆里,力道大得像是在拧敌人的脖子。
“都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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