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船头,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百名近卫结成三个圆阵,背靠背相互策应,长刀吞吐间寒光闪烁,阵列转动如轮,竟是久经沙场的合击之法。
海盗虽悍勇,却各自为战,冲了几次都被硬生生逼退,甲板上已躺了二十余具尸首,鲜血顺着船舷淌入黑海,将浪花染成暗红。
杨炯瞥见左舷处尚有七八名海盗挤在一处,头领模样的壮汉挥舞着双斧正嘶声吆喝,便提刀缓步走去。
那壮汉见他走来,双斧一错,厉喝声中兜头劈下。
杨炯身形微侧,刀背贴着斧刃滑过,趁着对方门户大开,左掌倏地拍出,正中心口。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劲力却如暗潮涌动,那壮汉闷哼一声,胸骨尽碎,双斧脱手飞出,将身后两名海盗劈翻在地。
余下几人魂飞魄散,转身欲跳海逃生,却被外围近卫截住,刀光闪过,尽数了账。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三十余名海盗已无一活口。
甲板上血水横流,断刀残斧散落其间,海风裹着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连那些近卫军面上也带了三分煞气。
杨炯收刀归鞘,深吸一口咸湿的海气,正欲转身吩咐众人打扫战场,却见人影一闪,鲁道夫已从舱底楼梯口快步上来。
鲁道夫眉头紧锁,大步走到近前,单膝跪地,沉声禀道:“公主、陛下,在底舱货箱后面发现一道暗门,门后是间密室,里面……关了十一个奴隶。
男女都有,最小的不过十来岁,被铁链锁在柱上,身上鞭痕交错,怕是关了有些日子了。”
杨炯与宁芙俱是一愣,对视一眼,立刻朝着那底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