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的物资到位,他就会解除对耶路撒冷的围困,把萨拉丁引过去攻城。
另外,他对加入反华夏同盟这件事也很有兴趣,来年开春,他愿意从南线配合咱们发动反攻,牵制杨炯在中亚的兵力。”
凯瑟琳眼睛微微一亮,却又迅速压了下去,面上浮起一层谨慎的狐疑:“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没提别的条件?”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皇后的肩膀,笑得极为畅快:“凯瑟琳啊凯瑟琳,你是个聪明人,可在这一点上到底不如我看得透。阿尔斯兰如今是亡国之主,手里那五万骑兵每日张嘴要吃,伸手要穿,他从哪儿去弄?
西面的十字军要他的命,南面的萨拉丁要他的地盘,北面的杨炯更要他的脑袋。他夹在中间,已经无路可走了。这个时候我递过去一根绳子,他只会当成救命的桥,哪里还顾得上条件不条件?”
凯瑟琳听了这一番话,面上渐渐浮起一层由衷的钦佩来。
她微微侧首,用那双深褐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皇帝,声音放得软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一丝崇拜:“陛下果真厉害!这种把握时机、提前布局的能耐,我一个女人,便是再学一辈子也学不来呀。”
这话说得极其熨帖,既捧了皇帝,又把自己摆得低低的,可“女人”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反倒透出一股子不声不响的锋锐来,她若真是个寻常的女人家,又怎能在拜占庭朝堂上拉拢那么多外地官员同大皇子约翰分庭抗礼?
皇帝自然听得出她话里那一点点软中带硬的骨头,可他此刻心情正好,被她这话搔到了痒处,面上笑意便又深了几分,便也不再深究,只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凯瑟琳见他受用,便趁热打铁,挽了挽鬓角的碎发,往皇帝身边靠了半步,压低了声音道:“陛下,我还有个想法。”
“哦?说来听听。”皇帝挑了挑眉。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柔柔开口:“我觉得,华夏不该咱们拜占庭一家来扛。杨炯得罪的是凯撒,是英格兰的亚当斯,是他们那伙人在惹出来的祸。凭什么华夏大军兵临凡城,要咱们拜占庭独自出钱出力来挡?”
她语速渐快,目光也愈来愈亮,“我的意思是,不能光咱们一家流血,整个西方都得出血。我打算让佛罗伦萨出面,联合米兰的几个大商团,一起给教皇施压,让教皇去牵头说服整个西方出军费。若是西方人不肯掏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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