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路,粮食就能从里海运到巴库,再走陆路运到格鲁吉亚!”
“聪明!”杨炯竖起大拇指,又追问,“那买粮的钱从何而来?”
索斯兰这回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我母亲让我看过你在中亚的政策,发展商贸,收商税。格鲁吉亚正好在东西和南北两条大商路的交叉口上,只要我们打通了商道,让商队愿意从这里过,光收过路税和商税就足够买粮了!”
他说到此处,越发激动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比划着:“到时候格鲁吉亚就会成为外高加索最富裕的商埠,所有商队都要从咱们这儿过,我的子民再不用挨饿了!”
杨炯双臂环抱,笑着看他:“那请问国王阁下,你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把格鲁吉亚建成你所说的富裕之国呢?”
索斯兰胸膛一挺,举起小拳头,用尽全力高声喊道:“十年!给我十年时间,我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格鲁吉亚!”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杨炯伸出右掌,神色肃然,“十年之后,我亲自到第比利斯来看。若你这小子没能让国家富裕起来,我可要把你丢进黑海去喂鳇鱼。”
“啪”的一声脆响,索斯兰蹦起来用尽全力与杨炯击了一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放心!到时候若不能带领格鲁吉亚富起来,我提头去长安负罪!”
“臭小子,口气倒不小!”杨炯哈哈大笑,一把将他夹在腋下,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
索斯兰被他夹得动弹不得,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又笑又叫:“是你说的嘛!国王要抬头说话!长怀问鼎气,夙负拔山雄!”
他一边喊一边挣扎,终于从杨炯腋下钻了出来,衣服皱巴巴的,金冠又歪到了耳朵边,却笑得咧开了嘴,露出一排乳牙。
杨炯叉着腰笑骂了几句,又追过去要挠他痒痒。
索斯兰绕着长桌跑,杨炯在后面追,两个人在大厅里兜了足足三个圈子,闹得烛火都晃了晃。
塔玛尔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杨炯一个堂堂东方之主,跟个孩子闹成一团;看着他方才还一本正经地分析国事、指点地图,转眼间就撸起袖子去挠索斯兰的胳肢窝;他明明可以端坐高台,却偏要弯下腰来,与一个五岁的孩子平视说话。
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杨炯身边那些优秀得让人侧目的女子,为何会那样心甘情愿地围绕在他左右。
这个人,分明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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