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环境生物学家艾米丽·陈(与陈默同姓无亲缘),热情健谈,对“可能存在的冰下生命形式”充满期待;还有两名藏族协作人员,多吉和扎西,负责高海拔运输和营地建设。
飞往迪庆的航班上,陈默恰好坐在李国维旁边。飞机爬升穿过云层时,老教授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引擎声淹没:
“你带了你父亲的日记,对吗?”
陈默一惊,下意识按住随身背包侧面隐藏的口袋——日记确实在那里。
“别紧张。”李国维苦笑,“我只是猜测。如果你是他儿子,一定会找到那本日记。他失踪前寄了最后一批样本和笔记回北京,日记应该是后来整理遗物时发现的。”
“您知道日记内容?”陈默问。
“知道一部分。”李国维望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你父亲在最后几天...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他说听到声音,看到影子。我们都以为那是高原反应引发的幻觉。但现在...”他顿了顿,“三十年了,科技发展了很多,我们有了更好的装备,更先进的探测设备。也许这次能找到真相。”
“您真的相信‘血喉’里有生命?”陈默试探。
李国维转过头,直视陈默的眼睛:“我相信地球上还有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事物。你父亲看到的,可能不是幻觉。”
飞机开始下降,雪山群峰在云隙间若隐若现。陈默望向窗外,卡瓦博姆的轮廓在天际线上逐渐清晰,主峰被旗云环绕,像一位戴着白色面纱的沉默巨人。
他莫名想起日记最后一页颤抖的字迹:“有些秘密应该永远埋葬在冰雪之下。”
## 三、进山
大本营设在海拔4300米的冰川末端,与父亲日记中描述的位置几乎一致。三十年前的老营地早已被冰雪覆盖掩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一周的适应期过得很顺利。队员们逐渐适应高海拔环境,开始初步勘测。无人机航拍显示,“血喉”裂隙位于南坡海拔5680米处,长逾两百米,最宽处约十五米,深度不明——激光测深仪在进入裂隙约八十米后信号丢失,可能是冰壁反射干扰。
“明天开始运输装备到一号营地。”李国维在晚餐后的会议上宣布,“天气预报显示未来五天都是窗口期,之后可能有强降雪。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多吉和扎西交换了一个眼神。陈默注意到这个细节,饭后找到多吉,递给他一支烟。
“您父亲是陈远山?”多吉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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