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取出一张泛黄的图纸:“就是这个。”
图纸上画的是一座八角形水塔,样式古朴,塔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塔顶不是常见的水箱,而是一个鸟巢状的构造。图纸边缘还写着一行小字:“以塔为躯,以水为血,饲饥魂,止怨气。”
“饲饥魂?”我皱眉。
“高人说,陈鹤生的魂魄被困在镇北,百年不得超生,早已化为‘饿鬼’。水塔建成后,需每年在特定时间举行祭祀,以净水供奉,方能安抚其魂。”
我盯着图纸看了许久,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塔身这些符文,你认识吗?”
赵明坤摇头:“高人说这是古符文,能镇魂。”
“不,”我指着其中一个符文,“这是水利工程里用的‘防渗漏标记’。”
我又指了几个:“这个是‘混凝土强度标号’,这个是‘钢筋分布标识’……这不是什么古符文,就是普通的工程标记,只是写得像古文字!”
赵明坤的脸色变得苍白。
“那个所谓的高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三个月前,自称姓孙,从南方来的。”
“长什么样?”
“六十多岁,留着山羊胡,戴一副金边眼镜,说话文绉绉的。”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孔——我的前岳父孙文渊,退休的水利局高级工程师,也是个神神叨叨的玄学爱好者。三年前,因为反对我和他女儿的婚事,我们大吵一架,至今没联系。
难道是他?
我拿起图纸:“这张图我要了。工程我会继续,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从今天起,工地的事全权由我负责,你不许插手;第二,我要查阅镇上所有关于陈鹤生的档案。”
赵明坤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只要你能建成水塔,什么都行。”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继续施工,一边查阅资料。
在镇档案馆的角落,我找到了一本光绪年间的镇志手抄本。泛黄的纸页上记载了陈鹤生的事迹,和赵明坤说的基本一致,但有一个细节不同——镇志里提到,陈鹤生不仅懂鸟语,还“善绘鹤,所绘之鹤,栩栩如生,几欲破纸而出”。
最后一页,贴着一幅小小的水墨画,已经褪色发黄,但仍能辨认:一只白鹤立于松枝之上,仰头望天。画风稚嫩,但确实灵气逼人。画的下方有一行小字:“鹤生绝笔,祭塔前所绘。”
我盯着那幅画,突然明白了什么。
当晚,我带着那本镇志和图纸回到工地。工人们已经下班,工地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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