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直截了当:“工地闹鬼,你知道的对吧?”
赵明坤的笑容僵住了:“王师傅,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那坟地里的东西是什么?”我逼近一步,“那墓碑上刻的是什么?为什么每次建水塔都会出事?”
赵明坤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松岩镇:“王师傅,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一些事。不过你得保证,听完后继续完成工程。”
他给我倒了杯茶,开始讲述松岩镇的故事。
一百四十年前,松岩镇还不是现在这个名字,而是叫飞鹤镇。镇上有个神童,名叫陈鹤生,五岁能诗,七岁能文,十二岁就中了童生。传说他能听懂鸟语,常与镇上的白鹤嬉戏,因此得名“鹤生”。
光绪二十三年,松岩镇大旱,连续八个月滴雨未下,庄稼枯死,井水干涸。镇民们求神拜佛无果,最后请来了一个游方道士。道士说,镇子犯了天煞,需建一座‘祈雨塔’,并以‘灵童’祭天。
“灵童就是陈鹤生。”赵明坤的声音低沉,“镇民们一开始不同意,但眼看着就要饿死,最终还是……道士在镇北设坛作法,将陈鹤生活埋在塔基之下,并在周围布下法阵,据说是为了‘镇住他的怨魂,防止他化作妖邪复仇’。”
“那天晚上,狂风大作,天空中传来鹤鸣,整整一夜。”赵明坤喝了口茶,“第二天,果然下起了暴雨。但怪异的是,雨只下在镇子外面,镇里依旧干旱。更可怕的是,从那以后,镇上再也没见过一只鸟。”
“后来呢?”
“后来镇民推倒了祈雨塔,想为陈鹤生迁坟,但挖开地基,却找不到尸骨,只有一堆黑色的羽毛。”赵明坤说,“再后来,但凡有人想在附近修建高耸的建筑——水塔、瞭望塔、信号塔——都会出事。不是工人发疯,就是地基无故塌陷。最近一次是二十年前,电力局要建高压线塔,结果……”
“结果什么?”
“负责施工的工程师,在塔建到一半时,从塔顶跳了下来。”赵明坤盯着我,“他在遗书里写,总听见一个孩子的声音,说‘饿’。”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你们找外乡人施工,是因为本地人不敢接这活?”
赵明坤没有否认:“我们试过很多方法,请过和尚、道士、神婆,都没用。直到三个月前,有位高人路过,说可以破解此局。他给了我们一张图纸,让按图修建水塔,说是可以‘以水养魂,化解怨气’。”
他拉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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