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活动的痕迹。”
徐朗的电话?他已经知道了?
“徐朗他……”
“徐朗先生正在外地出差,我们已通过电话联系上他。他对你的指控感到震惊和不解,他说那本相册是他已故祖母的遗物,本来就是空的,一直放在衣柜里珍藏。至于地下室,就是普通的储藏间。他提供了物业和邻居的联系方式,可以证明他最近确实因公务频繁外出。他也表示,如果需要,他可以立即结束工作,赶回来配合调查,并很担心你的精神状况。”
警官的目光带着探究:“周小姐,你是否有什么病史,或者近期是否承受了巨大压力?你提到每晚洗澡时感觉被窥视,但我们检查了浴室及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偷拍设备。门窗锁闭系统记录显示,今天白天房子处于完全封闭状态,没有从内部异常开启的记录,除了你最后离开时使用的紧急解锁——那需要你知道特定密码。”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证据,全部对不上。她的指控,在警察初步勘查看来,更像是一个精神不稳定者的幻觉。空相册,普通的地下室,无懈可击的男友说辞。
“不……不是的……”周蔓摇着头,感觉天旋地转,“我看到照片了,我看到了!还有字!地下室有声音,它在撞门,它上楼了……”她的语速越来越快,逻辑开始混乱。
女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安慰:“周小姐,别激动,我们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你需要休息。”
去医院?不,那更像坐实了她“有问题”。徐朗会怎么做?他会把她弄进精神病院吗?像处置相册里那些女人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警员从别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似乎装着个小东西。他快步走到带队警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同时将证物袋递过去。
警官接过来,对着路灯看了看,眉头锁得更紧。然后,他转向周蔓,眼神锐利如刀。
“周小姐,”他缓缓举起那个证物袋,“这是在主卧床下靠近你那侧的缝隙里发现的。我们调取了你入住后小区大门的监控记录,时间有限,只快速查看了最近一周的。记录显示,徐朗先生确实如他所说,频繁驾车出入,且离开时间较长。但你,在三天前的下午,曾独自一人,携带一个类似大小的包裹进入小区,返回时包裹不见了。”
证物袋里,是一把小巧的、黄铜色的钥匙。和周蔓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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