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馆长——从三号室拖出一个裹着白布的...人形。他们把它塞进107柜,当时那个柜子刚好空着。”
林远握紧拳头:“你报警了吗?”
“我试过。但张副馆长有背景,警方调查说是恶作剧,107柜里只有一具无名老尸。后来张副馆长意外去世,张浩接管了家族生意。”陈伯看着林远,“你妹妹的案子,我一直放在心上。但我只是个守夜人...”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陈伯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因为我快退休了。也因为,最近107柜里的‘那位’,越来越不安分。”
“我要开柜。”林远站起来。
陈伯摇头:“没有警方许可,擅开冷藏柜是重罪。而且...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那我也要试试。”
陈伯长叹一声,从抽屉底层取出一把生锈的钥匙:“这是107的备用钥匙。二十年前的老锁,后来换了新锁,但这把还能开。”他顿了顿,“开柜前,去三号室点盏灯。煤油灯,不是电灯。这是老规矩——给迷路的指个方向。”
凌晨四点,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林远提着煤油灯走进三号室。按照陈伯教的,他将灯放在告别台中央,火光在黑暗中撑开一小圈温暖的光域。
然后他走向107号冷藏柜。
钥匙插入锁孔,出奇地顺滑。转动时,锁芯发出清脆的“咔”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柜门缓缓拉开,冷气涌出。
里面是一具覆盖白布的遗体。林远颤抖着手,轻轻掀开白布一角——是个老年男性,面容安详,显然已经存放很久。
失望如冰水浇头。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遗体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右手紧握成拳。林远轻轻掰开僵硬的手指,掌心里攥着一枚纽扣——和他妹妹最后穿的那件外套上的纽扣一模一样。
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褪色的字迹:“井”。
林远猛然想起妹妹日记里那句没写完的话:“凶手是——”后面的污渍形状,现在想来,很像一个“井”字。
他冲回三号室。煤油灯的火苗突然蹿高,发出噼啪声响。在跳动的光影中,林远看见墙角的地砖缝隙里,渗出暗色的液体——不是水,粘稠而缓慢。
他撬开更多地砖,下面不是地基,而是腐朽的木板。木板下,一股寒气混合着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那口被掩埋的井。
手机的手电筒照下去,井不深,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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