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汗。窗外,一只蝉突然嘶鸣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
第二天,林小雨决定去找学校的退休老门卫王大爷。王大爷在学校工作了几十年,肯定知道十年前的事。
“你说苏蝉那孩子啊,”王大爷叹了口气,坐在传达室门口的藤椅上,“可惜了,那么有才华的一个姑娘。她画画特别好,尤其是画蝉,跟活的一样。”
“她是怎么...死的?”林小雨小心翼翼地问。
王大爷的眼神变得复杂:“官方说是意外火灾,但我们都觉得不对劲。发现她的时候啊...”他压低声音,“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吸干了,但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最怪的是,现场那些蝉蜕,法医说至少来自几百只蝉,可那个季节根本不该有那么多蝉。”
“陆明远老师,您认识吗?他是新来的美术老师。”
听到这个名字,王大爷的脸色突然变了:“他也姓陆?十年前有个姓陆的男生,和苏蝉是同班同学,两人经常一起画画。那男孩对蝉也有种病态的痴迷,有一次还被抓到在实验室解剖活蝉...苏蝉失踪后,他就转学了。”
林小雨的心沉了下去。年龄对得上,痴迷蝉也对得上。陆明远就是当年的那个男生!
“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有人说他们是情侣,也有人说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王大爷摇头,“但苏蝉死后,那男孩就不正常了。有人在火灾后的第二天晚上,看到他偷偷溜回现场,在废墟里翻找什么东西...”
离开传达室时,王大爷叫住林小雨:“孩子,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蝉这种生物啊,有时候挺邪门的。老人们说,蝉鸣太盛的地方,阴气重。”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雨暗中观察陆老师。她发现每到傍晚,陆老师都会独自在美术教室待到很晚。而每当这时,与废弃图书馆相邻的那面墙就会传来若有若无的刮擦声。
更让她不安的是,班上又有两个同学找到了“完美”的蝉蜕,之后相继病倒,症状和前三人一模一样。陆老师记录本上的七个日期,已经有五个被打上了勾。
只剩下两个节点了。而其中一个日期,就是明天。
那天晚上,林小雨偷偷潜入学校。她必须弄清楚陆老师在做什么,必须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美术教室的门锁着,但隔壁储藏室的窗户没关严。林小雨费劲地爬了进去,躲在熟悉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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